“尽力,但是不要出危险。”我说。
我和刘民,安东尼聊了半个小时,出来。
出来遇到了林黛。
林黛让我去她办公室喝茶。
我过去,林黛说:“谢谢你介绍这么大一个生意。”
“你要研究所多少钱?”我问。
“一百万。”林黛说。
“你够黑的了。”我说。
“赚钱的事儿,就得这样做。”林黛说。
“对了,你手里还有犹的提取液没有?”我问。
林黛马上就摇头。
我也不用再问了。
“李婳怀孕的事儿你知道吗?”林黛问我。
我点头。
“那怎么个说法呀?”林黛问我。
“什么说法?生下来呗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男人没好东西,你不得给一个名分?”林黛说。
“张清秋老大,李婳老二。”我说。
“滚。”
我滚了,说起这事,真是要了命了。
我去南堂,叫李婳。
上车,开车拉李婳去皇帝楼吃海鲜。
李婳吃东西,不能打扰,也不能说话,我喝酒,看着。
李婳吃得差不多了,停下来,可以说话了。
“没有名分,这个我总是觉得……”我说。
“什么?噢,要那东西干什么?能在一起就成了,我不要那东西,你也不用为难,她老大,我老二,以后别提这事,明天我停堂,生过孩子之后再行堂。”李婳说。
怀孕之后,就不能再出马看事。
李婳这样,让我觉得内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