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周敏让我看着不舒服。
周敏估计心里骂我不下千次,走了。
“顾小城,我今天是给巩晶晶面子,这件事我能解决,不过有些麻烦。”我说。
“你说。”顾小城说。
“这个需要买行路钱。”我说。
“多少?”顾小城也不问个原由,反正问了他也不懂。
“五万。”
顾小城马上打电话,然后转帐到我的帐户。
我看到钱说:“这钱我可是一分钱拿不到的。”
“辛苦你。”顾小城说。
“这个我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,一个小时后,到堂口拿东西。”我说完就走。
去堂口,喝茶,看闲书。
我烧了十几纸,把纸灰收好,包在黄纸里。
顾小城亲自来的,一个人,我把黄纸给了顾小城。
“给季风喝下去就没事了。”我说。
顾小城质疑是肯定的了,但是也没办法。
顾小城匆匆的走了。
我摇头,世人之隙,如空之大。
第二天,巩晶晶说,季风缓过来了,没事了。
我去次空间,刘民和安东尼又把各自的小组各分出三个人,往里推进,他们在五公里处,接信息,他们的设备很不错,波的干扰已经是解决了。
我和刘民聊了一会儿,就出来了。
去园子的长椅子上坐着。
樊宜又出现了,我想躲,没躲开。
“死瘸子,还挺悠闲的。”樊宜背着手,看着我。
“你闲了?”我说。
“对呀,我看你就不顺眼,就来气……”
我起身就走,然后跑起来,摇头晃地的。
我出了园子,去河边坐着,一直到中午,三哥给我打电话。
三哥到河边来,餐船过来,我招手,船靠岸,我们上船。
“晋如,你让巩晶晶小心。”三哥说。
巩晶晶怎么了?
我没问,三哥能告诉我这个,已经是违反了纪律。
我和三哥喝酒,聊天,说到了内森。
内森几乎是极少说话,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,剩下的时候就在实验室里。
我说了内森的女儿,三哥愣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