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研究所里,有没有问题?”我问。
“什么问题?”巩晶晶问。
“所有的。”我说。
巩晶晶摇头说:“没有,我是科研究人员,管理研究所,只是暂时的,决定的事情也是顾小城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我说。
巩晶晶沉默了。
三哥不会无缘无故的提醒我的。
“怎么了?怎么突然就问这个?”巩晶晶说。
“说实话。”我阴着脸。
巩晶晶低头,半天抬起头说:“我拿了提取液。”
“那是非常严格的,你怎么拿到的?”我问。
“提取液在用于实验组的时候,在用量上,减少,这个我能做到,减少并不影响病情,这个我已经做出了数据的分析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你,你拿这个干什么?”我问。
我以为巩晶晶是要卖钱,那东西可是值了钱了。
“我知道内森的女儿生病了,我就给弄了提取液,但是要一点一点的,我不知道他女儿已经死了。”巩晶晶低头。
“提取液呢?”我问。
“在我的房间里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你辞职吧!”我说。
“嗯,辞职。”巩晶晶哭了。
喝完酒,我没让巩晶晶回去,带回家,说她在这儿住两天。
张清秋知道巩晶晶。
第二天,我找顾小城。
研究楼的客厅,我把门关上。
“关于巩晶晶的事情,提取液是我要的,我给我同学的母亲,这事怎么处理?”我问。
“最少十年。”
“我让她辞职,提取液我给我同学的母亲,已经用了。”我说。
“这算是求我吗?”顾小城笑起来,阴阴的。
“算是。”我说。
“嗯,那好,这事就这样过去了,不过你要听话,我不敢保证,随时起诉巩晶晶。”顾小城是真阴险。
“好。”
这事处理完了,我找三哥喝酒。
我说了事情。
“这终究是麻烦的事情,我看看能处理掉不。”三哥说。
辛苦三哥了。
巩晶晶辞职,最终怎么样我也不知道。
没有想到,巩晶晶在一个星期后,不辞而别,两天后,巩晶晶给我打电话,她已经在国外的一家研究机构了。
她说谢谢我。
这样也挺好的,一切太平了。
次空间一直是稳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