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季风打电话找我。
“干什么?”我问。
“找我说犹的事情。”
“你找水生去说。”我说。
“这一生都是你运作的,你当我不知道吗?”季风说。
“那又怎么样?害怕事实成立,你进监狱吗?”我说。
季风失去斯文,开始语言攻击。
我挂了电话,有点意思。
八月的底,凌律师找我,把证据都给我看了,说:“起诉研究所,顾小城和季风是主体……”
我点头,费用凌律师说给水族人免了。
这是释义,凌律师非常的聪明,只用了两天的时间,就获得了网上数千万网友的支持。
这事玩得有点大了。
希望犹能躲过这一劫,和我们和平相处。
沈宿星给我打电话,我过去,推着他去满林堂,想吃那儿的菜了。
喝酒的时候,沈宿星和我说:“天街还是要去的,不要固定在二十五号,老张头现在是你的师父,但是不要完全听他的。”
“干爹,天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不敢乱来。”我说。
“你能进天街,走天街之路,那就是你可以修行天师之修,九十九修,如果不能修的,天街都进不去,就算是侥幸进去了,那也没有命出来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你能进去,我知道也能修,我带李婳进去过,李婳……”我问。
“那是能修之人,但是走天街的路,恐怕是走不了多远的,我就是,天街不过八,就是说,我走天街过不了八百步,过了八百步,依然是八百步,永远在那儿走,走到死,也修不成天师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你的意思让我走天街的路?我走了,来回一个半小时,我八点进去,十点必须要离开。”我说。
“你上次进去,也没有选择那个时间,不是也没事吗?”沈宿星说。
我一愣:“干爹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老张头修天师修不到头,命数,但是可以下意棋,他和我下意棋,不出而下,我坐在家里,他在天街,我总是输。”沈宿星说。
“噢。”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下棋竟然还能下意棋?
我回家,琢磨着,沈宿星,老张头,这两个人都想修成天师,但是没成。
那么我能成吗?我觉得我也不行。
不过可以试一下,我拿出银卡片看,再看那九十图,还是都看不明白,不解其意,我也问过老张头,他说到时候我就明白了。
天意不可违也!天机不可泄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