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擦了脸,说:“接着喝,一个疯子。”
三千说:“这女人太可怕,我看到都绕着走。”
“她怎么你了?”
“到是没怎么着,萨拉都说,不要惹她。”三千说。
“噢,那就不招惹。”我说。
三千说到了犹的事情,说外面传得很厉害,有人在追犹,逃跑了十几只犹。
追犹的那些人,听说是为了治病。
统计出来的结果,十六只犹跑掉了,一直没有消息。
顾小城应该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我和三千喝完酒,我去了林家。
林家大门已经关闭了。
我敲门,看门人打开门,看是我。
“晚上林黛交待不让入院。”
“滚一边去。”我推了一把看门人,进去了。
我去天街,守着天街外面的人,拦着我。
“滚。”我说。
那个人退了几步,我进去。
去湖边坐着抽烟,老张头在那边没有休息。
“你又来干什么?”老张头喊。
“我要去天街。”我起身走。
老张头没喊我,我往里面走。
天师知天意,而不违。
我要当萨满天师,救犹可止,破间而成。
这是我想的,事实上会不会,我也不知道,天师之路难行,多少人想修成天师,然而,没有一个修成的。
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成功,也许像他们一样,无为而生,但是至少是努力了。
我走,天街的路长又长。
就是路,石板铺成的路,野花,小溪……
我走了多久是不知道,我看脚下已经有雾了,那就是说,我已经在很高的地方了。
九十九图,我只看到九十图,而且不知其意。
我走了多久不知道,我累了,坐到路边休息,没有想到,我睡着了。
睡了多久不知道,天街的夜色很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