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追不着了,才这样说的,你的话我相信吗?”我问。
“那两个犹不能放,实验当口。”
“那还谈给姥姥崩崩屁?”我说。
“没教养。”顾小城说。
“你有教养,杀犹,猜疑,你就是一个民间的杂种。”我说完走了。
顾小城把杯子摔了。
那三十多条人命,我是不能不管。
刘民和那些组员,肯定是要被询问的。
没有想到,刘民和安东尼,还有组员,都是闭嘴不谈,打死不说,顾小城跳着脚在的病房里大骂刘民,大骂安东尼。
这些都是三哥和我说的,顾小城现在出去,就还着三哥,估计是怕被犹给刺杀了。
挺可笑的。
晚上和李婳在园子里,她的宅子吃饭。
“有一个人想进次空间看看。”李婳说。
“别闹了,找死。”我说。
“阎美。”李婳说。
我一愣,阎美这次从里面出来,身体是最差的一个,架着出来的,这缓过来了,找李婳。
“你认识?”我问。
“我三大姑,四大娘的姨。”李婳说。
我摇头,这是什么关系?我是算不明白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阎美说,那个位置就是最后的零点回归线,她一定要弄明白。”李婳说。
“他们是一个科研小组,由研究楼出面,你别管。”我说。
“噢,有那么危险吗?”李婳说。
看来李婳并不知道发生的事情。
我说了,李婳说:“那你是天天在作死?”
“你以为呢?”我说。
“那就不行,以后你也别带着人进去。”李婳说。
“听你的。”
其实,有的时候是身不由己。
十六个跑掉的犹有消失了,他们去了满乡的一个湖里,岸边是少奇盖的房子,少奇让他们住在那儿。
那个湖水有多深,谁也不知道,村子里的人说,就没有人知道有从深,也来过考察队,说下面很深,而且很大,上面看着不大。
顾小城他们过去,水族人就下水,下去,根本无法寻找,也没有人敢下去,现在犹杀不杀人,那都不一定了,你要人家的命,人家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