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不去那个地方,零点回归线,我也是犹豫了。
我还是下车了,出来。
我害怕了。
回家休息。
第二天,东来找我。
我还是见面了,总是要谈的。
我们到茶楼,东来说:“张老师,次空间,阎美带队进去,其它的我就不说了。”
“我佩服阎老师,六十多岁了,但是不行,次空间是需要体能的,至于阎老师的研究水平,我不是专业的,我也不能说什么。”我的意思说清楚了。
“必须。”东来挺硬。
“你挺硬气。”我笑了一下说。
“你的罪行很多,随时就能关你十年二十年的。”东来说。
“我到是想听听我的罪行。”我说。
“犹是国家级的保护动物,有法律条文的,你带着犹逃离,这是其一,其二,你在次空间的时候,死了人了,这也是你的责任。”东来说。
“那你抓紧,把我送进监狱。”我说。
东来说:“你是人才,也是我们在编制的教授,我不想毁了你。”
“兄弟,你抓紧,到时候我给你烧香磕头。”我说。
“少跟我玩什么邪恶的,什么巫术,出马弟子的,我不信。”东来说。
“我和你谈的是正事,你扯什么犊子呀!”我说。
“什么是扯犊子?”东来问我。
他听不懂东北话。
“就是你去死。”我说。
东来一下站起来:“你别和我玩流氓,这是一个法制的国家。”
我摆手,让他走,不然我马上就跳楼,我宁可死,也不想再听他说话。
东来走了,我坐在那儿,缓了半个小时,这口气儿才缓过来。
我出来,去河边坐着,我不喜欢河水了,巩晶晶破坏了我那种美好,没有了。
人成年后,一直就是在破坏着各种的美好,自己的,别人的,爱的人,不爱的人……
人类是最残忍的动物,不及犹。
巩晶晶给我打电话,说在东城的西餐馆。
“我回来了?”
“回来看看你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说,等我。
我过去,巩晶晶头发扎得依然是我喜欢的发型,依然是我高中时候给她扎的发型。
“今天回来的?”
“嗯,回来看看你。”
巩晶晶此次回来,没有那么简单。
聊天,说了不少闲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