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的对象来了,我特么差点没疯,丰烟。
刘民也捂脸。
我和刘民是哥们,也说过丰烟的事情。
安东尼是不知道。
“哟,晋如你好。”
“这是刘教授。”安东尼说。
我去你爷爷的。
正事得聊呀!
次空间的事情,安东尼和刘民达到了高度的一致,两个人谁就不提犹,不过零点回归线,确实是有难度,但是可以解决。
那么就阎美,就是在过那线,只是叫唤,她也不真过。
谁都知道后果。
我可怜这个阎美。
刘民说:“我把数据给阎美发过去了。”
“成人之美?”我说。
“也不是,我只是想到了,我老的那一天,也许也想有一个证明,证明我的一生,是光辉的。”刘民说。
安东尼也是这个意思。
“那我们就成权她呗?”我说。
两个人不说话。
那我就得找犹,我也决定找犹了,到时候我跟着进去,死我也和犹死在一起,这是一个义。
“好,明天我找东来。”我说。
剩下的就是喝酒,安东尼有意思,说下周就结婚,和三千一起在园子里办。
“你怎么认识三千的?”我问安东尼。
“我们是朋友,你是他师弟。”安东尼说。
我勒个去,这个三千不一定说我什么坏话了。
“我得准备礼物,你喜欢什么?”我问。
“金子。”丰烟说。
我又坐了一会儿,来电话了,我接完就离开了。
是一个银行的电话。
我去河边坐着,丰烟让我想起林烟来,我真的受不了。
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林烟,从来没有。
堂口林烟的像摘下来了,我放到柜子里,但我没有忘记过。
我去林烟的墓,哭了一场,很疼。
我回家,上楼就睡。
睡着了,就是死了,明天早晨醒来,是幸运。
我早晨醒来了,吃早餐。
张清秋说,一切放下就成了。
我感觉世界上最聪明的女人就是张清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