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来虽然没有说,我也明白。
那边传过来图像,信号……
我坐在屏幕那儿看着。
他们在犹的带领下,过了零点回归线,那里的数据是不一样的。
完全就是反着的,研究人员都锁住了眉头。
如果没有犹带着,那么这种情况会怎么样呢?我问研究人员。
“就这数据而言是反向的,作用于人体之后,是逆行的,气,血都会这样……”我听着。
我呼叫刘民,那边没有回,估计是过了零点回归线后,是收不到了。
数据的变化很大。
半个小时了,数据传过来没有问题。
屏幕中,看到的人,也是正常的。
我感觉不太好,呼叫不到他们。
“怎么办?”我问。
“我反传一下数据,一个点就可以,那边收到,马上就会出来的。”一名研究人员说。
有五分钟,他们出来了,上车,匆匆的往回开。
声音突然就出现了。
“收,抓紧。”我喊着。
他们收完,上车。
“你们马上离开。”
他们走了,我在这儿等着,声音非常的奇怪,让人十分的难受,有的时候,小到几乎是听不到,有的时候大到耳朵承受不住。
我看他刘民们的车,我把车调头,油门踩到底,往外冲。
到出口,马上出去,我看了一眼犹,他摇头,意思是没事。
刘民他们感觉都不太好,送到医院。
东来带着三哥他们来了。
刘民他们都进了抢救室,进行监测。
“怎么样?”东来问。
“目前看,应该是没有问题。”我说。
我和三哥到门口,抽烟。
三哥说,季风去了满乡。
我没说话。
一个小时后,刘民他们到普通病房,只有一个研究人员,突然就加重了。
我进去,要求进抢救室。
刘民过来了:“我也得进去。”
“你就别进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要数据。”刘民额头都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