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东西我是外行。
第二天,我给刘民打电话。
刘民从研究楼里出来,我们到对面的小公园坐着。
我说了安东尼的话,刘民沉默,不说话。
我点上烟,看着天空。
“今天天气真好。”我说。
刘民站起来,走了一圈回来说:“在计算的方法,有着不同的方法,我不认为我是错的,因为次空间里的声,波不能用正常的方式来计算,它们是曲线运动,有着破坏力,那么录制后,就没有了这种物质,所以不能以正常的方式来计算。”
“这个我不懂,我只是提醒你一下,是不是能和阎美交流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我研究过阎美的计算方式,是一种特别的方式,安东尼的方式也另外的一种思维,也不能说没有问题。”刘民说。
“嗯,我不懂,但是我尊重。”我说。
刘民回研究楼,我坐在小公园,也许刘民是对的。
我回家休息。
看来次空间并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简单。
第二天,去满乡,我和水生聊了,让水生千万小心。
现在看着犹是没有事情,可是更多的人,在想着办法,季风和巩晶晶,都需要。
少奇告诉我,满乡来玩的人多起来。
那我也就明白了,是什么意思。
季风来满乡,也是说来玩的。
犹那边,已经被封了,一公里内,不准人靠近,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办法。
晚上我才回去。
第二天,东来找我。
去研究楼,他先说次空间的事情,依然还是需要进去。
“再说。”
“犹的事情,我还是……”
“免谈。”
东来看着我。
“你不用看我。”我起身出来。
三哥在门口等着我,到小公园里坐着。
“我想说的,你也应该知道了,所以我就不说了。”三哥说。
我确实是知道,次空间,犹的问题。
和三哥聊了一会儿,去马堂。
萨拉在马堂里喝茶。
“悠闲的日子。”
“确实是,我到是喜欢上这样悠闲的日子。”萨拉说。
我问萨满天师的事情,关于天师,我知道的还是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