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看明白不?”仲夏这样问,还是怀疑,应该怀疑我后面有一个团队。
“很明白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,我上午和那个机构见面了,不行,技术不行,设备也不行,资金也不行。”仲夏说。
“如果你们自己成立一个机构呢?和刘民合作。”我说。
“设备,资金,这些都是问题。”仲夏说。
“确实是问题。”我把事情想得简单了。
如果没有设备,那些信号捕捉不到,点出现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。
点的位置,改变线和声线的方向,就可以破解次空间罗母圈的问题。
我能计算出来,但是点的位置要精准,这是科研。
“我的图,是不是理论上成立?”我问。
仲夏说:“其实,当我看到那图的时候,是非常吃惊的,这个是我老师的一种猜想,如果要证实,那是需要大量的工作,而且也是相当有难度的,这是你的研究成果,可以写论文发到世界级的杂志上。”
“噢。”我没有想到会这样。
萨满天师所见不普,看来还真就不普通。
声音是听的,而见不到线,可是我就能看到线,天师所能吗?
我和仲夏吃过饭,我找刘民。
刘民到堂口来,喝茶。
刘民说,那些机构真的不行,设备,资金,都不行。
“考虑一下,找资金支持。”我说。
“那可不是小的资金,何况这种研究,是不可期的。”刘民说。
我看着刘民:“如果你现在理论上可以破解,是不是可以得到扶持?”
“理论要经过实验来完成的,没有实验,理论也是不成立的,就是猜想,也要得到某一些大数据的支持的。”刘民说。
“你看这张图。”我给刘民看书。
他看了半天,汗下来了,他擦了一下汗,又看了一会儿。
“阎美?”刘民看着我。
“阎美的猜想,我理论的证实。”我说。
“这没有问题,用设备,在次空间找到这个点,让零点回归不存在,就完成了。”刘民手都有哆嗦着。
“这个成果算你的,猜测是阎美的,理论证点算你的,写成论文,获得支持。”我说。
刘民摇头:“这不可能完成的,我的研究方式不是这样的,但是最后也是到这个点,你怎么完成的呢?”
“是你完成的。”我说。
刘民:“我不窃取别人的劳动成果,但是要让我找那个点,破解零点回归,我到是可以。”
“需要什么设备?”我问。
“研究楼里的两个设备就可以。”刘民说。
“你和仲夏合作,再找两三名研究人员,配合,够不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