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晶晶来电话,说在园子里,有点重要的事情。
我说有事出去。
我去园子,海鲜馆,东来在,季风在,安东尼也在。
看来这是要弄事儿了。
先喝酒,看着像哥们似的。
然后聊正事儿。
“你去满乡湖,拉走一个犹,到园子,进次空间。”东来说。
“对,我知道,这一次逃不过你们的眼睛,监视是无处不在。”我说。
“你动犹是违法的。”东来说。
“我没有伤害犹,你们伤害犹不违法,我和犹做朋友就违法了吗?”这太气人了。
“不说违法的事情,你带着刘民他们进次空间,这得要申请的。”东来说。
“你说的话都是莫名其妙的。”我说。
东来把文件扔给了我。
文件写着:禁止任何私人和犹接触……禁止任何人不经过批准,进入次空间……
我只看这两条,把文件放到一边。
“我叫冷光解释。”我说。
三哥冷光要想离开,但是我劝住了,还是留下来了。
三哥来了,坐下。
“三哥,看一下文件,我想听你的专业解释。”我说。
三哥看了一眼文件,他是熟悉的。
“有法律约束效应,违反任何一条,没造成后果的,挽留七天,罚款五千。”三哥说。
“噢,那只能是这样了。”我说。
季风说:“张晋如,从我认识你,你就装疯卖傻的,你一直在拒绝和我们合作,不合作也动了,你还阻止我们进行研究工作,这个是非常严重的。”
“季老师,请您说话注重一下事实,关于犹,是我引导上岸的,引导进入水族村的,后来你们给息犹,拿犹做实验,水湄死了,是你们的责任,次空间,我也是不停在和研究所合作,冒着生死,带着研究人员进去,可是在出事后,我们不遵守合约,反而把我关起来,审问我,你说,是我的原因吗?”我说。
季风一拍桌子,吓我一哆嗦。
“你不要在这儿混来。”
东来看了季风一眼,季风不说话了。
“我不是来吵架的,往前看,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,关于犹和次空间,我们还是要发展的,晋如,我申请了,上面同意,你是研究所的二把手=……”这东来给我上驴套包。
“您可别开这个玩笑了。”我说。
巩晶晶低头,东来叫巩晶晶。
“晋如……我没话说。”巩晶晶起身走了。
这话说到这儿,巩晶晶如果再帮着他们说话,恐怕我们以后就什么都不存在了。
一桌子菜,没吃,酒也没动,就干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