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酒,聊了一些其它的,缓了一下气氛,东来又来了:“那犹在什么地方,你应该是知道的,提条件。”
巩晶晶咳嗽了一声。
就犹的事情,给我什么条件,我都不会同意的。
“那你跳楼。”我说。
我是太生气了,跟特么老太太一样,磨叽个没完。
东来不说话,把酒干了,突然就往窗户那儿跑,一个高儿就跳下去了。
我勒个去,我的姥姥。
我跑过去,人跳下去了,满林堂的二楼,和正常的二楼不一样,原来是厂房,有正常楼房的三层楼高。
往楼下跑,叫救护。
三哥带人过来了。
救护车来了,拉走。
我跟着去了医院,这事特么怎么弄?
那边抢救,我坐在台阶上抽烟,三哥过来坐下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
“我所说的,是不是要成为将来的证据?”我说。
三哥指了一下自己,今天安全。
我说了情况。
“我去,这孙子还有这脾气?不对,小刘,过来。”三哥叫组里的一个组员。
“你带两个人,搜东来的所有东西,然后封起来。”东来说。
小刘走了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这里面有事儿,东来工作是拼命的,在这儿一直就是住在办公室,但是突然跳楼,那就奇怪了。”三哥说。
“和我没关系?”我问。
“东来不会干那种傻事儿的。”三哥说。
小刘来电话了:“桌子上有遗书。”
“把电脑查一下,出来的时候,门的密码改掉,加检查组的磁锁。”三哥说。
三哥放下电话,让我等着。
他匆匆的进来了,一会儿出来:“你看到他的手机没有?”
我摇头,季风说没看到,巩晶晶说没看到。
我给满林堂经理打电话,打手机。
一会儿满林堂的经理把视频截图传过来,是季风拿走了。
“季风拿走了。”我让三哥看手机。
“图传给我。”我把图传给三哥。
三哥就进去了,带着人进去的,两个人把季风带到了花园,看着。
抢救了一个半小时,东来死了。
我捂住了脸,我是嘴真特么的欠呀!
我离开了,等着三哥审问我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