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个月工资是够了。”
“你得养家。”我说。
“我一直就没有结婚,一个人了。”显文说。
“对不起。”我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
他不提话题,那我提。
“上面入组人员现在什么情况?”我问。
“嗯,转到最好的医院治疗了,这里面事太多,就不细说了。”显文说。
“那犹的研究还继续吗?”我问。
“这个是暂时停下来,具体的,等上面通知,但是我个人分析,应该是的。”显文说。
他没有给我含糊的话,这点上,人品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“次空间,刘民和仲夏被你招安了,是不会再换人?”我问。
“没有出大问题,基本上不会的,临阵不换将。”显文说。
“噢。”
“次空间的事情,刘民和仲夏汇报了,数据显示是交汇了,为什么零点回归后,他们推入了介入力,那个点就会被推开,但是并没有。”显文说。
“他们的计算,方向都没有问题。”我说。
“问题在哪儿?”显文问我。
“我暂时不说,可以吗?”我说。
“那没问题。”
刘民和仲夏他们回来后,一直就在实验室里,估计是不眠不休。
“季风怎么样?”我问。
“估计从此就结束了她的研究生涯,问题就是在提取液入组,替代液根本就不成熟,就入组实验,很严重。”显文说。
“是呀,挺惨的。”
“巩晶晶代替了季风的位置,两组合一。”显文说。
“我说句实话,巩晶晶不适合。”我说。
显文只是笑了一下,没有再说这件事。
聊得差不多了,我出去转,中午到园子海鲜馆,巩晶晶,三哥,刘民,仲夏,安东尼。
显文并没有把自己带来的研究人员带过来。
喝酒,聊天,刘民就问我,为什么?
“以后再说。”我说。
这个我不说,因为我要做一个法码,或者说,我进次空间,把这个问题解决了。
那个外市的次空间,我撤了相和意。
如果这个问题我自己能解决了,那么我就可以有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空间,我把犹带到里面生活。
关于提取液的事情,我没有问过水生,季风和我说过,正常提取一次,两次不会有伤害的。
这个研究科学的数据,我从来没有看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