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小婳昨天还说呢!”张清秋说。
“我先去园子安排,到后厨自己挑。”我说。
我进门,经理跑过来。
“自费。”我说。
“噢,不敢,林总说了,你过来就免费。”经理说。
是得免费,那把剑就坑了我几千万。
我到后厨,挑海鲜,经理直冒汗,有一些海鲜级品都是预定的。
我点完了,经理看了我半天:“其它的我都上,那蓝虾换一下成吗?就一份,预留的,今天晚上客人就来,我不好交待。”
“我老婆就喜欢吃蓝虾。”我说。
“这成,哥你别为难我。”经理要哭了。
“给谁留的?”我问。
“马堂的萨拉,我不敢惹那个人。”经理说。
“噢,那就算了。”
我出来,四处瞎转,差不多了,回来,张清秋和李婳已经在了。
李婳吃东西就是不说话,低头开吃。
“你去天街遇到了什么?”张清秋问我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。
“说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不说了。”我说。
李婳抬头瞪着我。
我说了,张清秋看了我半天:“难怪你慌里慌张的,眼下都哭肿了,到是让我感动,你对我突然这么好,是不是觉得我要死了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我解释得跟一锅粥一样,没法听。
“不用解释,我知道,天机。”张清秋笑起来。
我松了口气,感情就特么我像一个二傻了一样。
李婳在一边一下就笑起来。
“喝酒。”
聊天,张清秋告诉我,什么事别强求,顺其自然,心路难行,人路难走。
我明白了。
吃过饭,回家。
第二天,巩晶晶找我。
去河边走。
巩晶晶说,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研究学家,从国外回来了,生病了,需要……
我明白什么意思。
“我想去实验室看看。”我说。
“可以,显主任说你随时可以进研究楼的任何一个地方。”巩晶晶说。
我不知道,我保护犹是错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