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马上给三哥打的电话,如果打120,到这儿,就得死。
三哥带着医护人员来的,现场救治,扎针,催吐……
两个多小时,缓过来了。
检验那大家伙,医生说,有毒。
一问,是湖里弄出来的大鱼,大到十几个人抬回来的。
我勒个去。
在满乡住了一宿,没事了。
早晨少奇说,对不起。
“你给我毒药我都敢吃。”我说。
少奇打了我一拳。
回去,休息。
在家里呆了两天,显文找我。
我去研究楼,显文让我看胡集志的研究数据。
我看了半天说:“我只懂一点点,这个,还有这个,是什么……”
显文给我解释,通俗的讲,那就是说,胡集志在分离提取液,然后再融入现在的技术,现在的药物,形成替代液。
“那意思说是说,这种药物,永远的要用犹的提取液成分了?”我问。
“对。”
“那还研究个孙子呀!有多少犹可供?就犹现在的情况是在减少,因为犹一直处在惊恐中,生殖自闭,最少稳定一年后,才会再生育的。”我说。
“我把你叫过来,就是这个意思,我也不同意,可是我没办法说,上面派下来的,国外的和尚会念经。”显文也是不高兴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进研究室,我看着,胡集志把犹液混多种的药物中,几十瓶,然后看着反应。
“这需要多少犹液?”我问。
“一只犹的全部。”显文说。
我一愣,一只犹的提取液,可以治愈六到十人的量。
我锁住了眉头,看了一眼显文。
“那这研究,几天一个犹。”我说。
显文不说话。
胡集志说:“你说了半天了,一只犹,百只犹又怎么样?为人类,攻克癌症,一千只犹又怎么样?我们国家,一年因为癌症,一年死三百万人。”
“你这种方法是不对的,替代就不需要再加入犹液。”我说。
“你干什么的?一个教授,有资格和我说话吗?”胡集志说。
我竟然能忍住,出来,一拳砸到墙上,手都出血了。
“晋如,晋如,别激动。”显文说。
“叫上巩晶晶,让她带两个助手,我有话说,对面园子。”我说。
我特么的要疯。
进院子,进满林堂,经理看到我脸色,一转身就跑了。
我生气那么可怕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