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饭,李婳说:“有一个同学得病了,那替代液真的好使吗?”
“三个要死的人都回家了,跟正常人一样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你得帮忙,我的那个同学处得很好。”李婳说。
“男同桌。”我说。
“我没你那么下流。”李婳说。
张清秋笑起来。
“巩晶晶现在国外,具体的情况,还不清楚。”我说。
“反正你得给办。”李婳说。
“我办。”
吃过饭,两个人聊天,我上楼纶巩晶晶打电话,她说,在这边挺好的,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动。
她的意思,就是不想动替代液的事情。
“先不动,等等。”
我没有和她说,显文死的事情。
三哥下午来电话,说人抓走了,研究所来了新领导,要找我聊聊。
“没空。”我一听研究所就心里发毛。
“晚上,船上见。”三哥说。
“别,你弄到古街吧,大排档,人多,还靠地儿,我现在害怕。”我说。
三哥笑起来。
晚上去古街大排档,走道儿,我都特么的前看后看的,生怕来台车,给我干掉了。
去大排档,坐下,三哥带着新领导来了。
这个人年纪不小了,坐下,介绍后,就喝酒,聊天。
“让巩晶晶回来,主持工作,我只是临时过来呆上几天,再有就是巩晶晶研究成果的申请,已经开始报了,这个没有问题,国际上的各种奖,荣誉,也在申报。”这个人说。
“嗯,不知道巩晶晶愿意回来不?”我说。
“那研究成果,是我们国家的,我想巩晶晶是国家培养出来的,应该有这种荣誉感,爱国心。”这个人说得确实是没毛病。
“巩晶晶被吓着了。”我说。
“能理解,能理解,你和巩晶晶多聊聊,多做工作,替代液会拯救千百万人的生命。”
这个人说得没毛病,大义小情的,都聊得出来。
喝过酒,我回家给巩晶晶打电话,说了这件事儿。
“那胡集志,离开研究所了?”巩晶晶问。
我没有和巩晶晶说实话,如果说了,她恐怕会留在国外,我也不希望她留在国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