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现在他们并没有看到,数据还缺少。
我和刘民也是聊了不少,我离开研究楼,巩晶晶就给我打电话,我说有事,挂了电话。
我心里有一些烦。
去河边坐着,巩晶晶当了主任,这不是好事儿,我最担心的就是,犹的再次被伤害。
我去水族村,水生在喝茶。
村子里现在很不错,大家都能正常的生活,水生也很清楚,将来到底会怎么样,他也是担忧的。
我从水族村出来,去园子,坐在园子的大排档喝啤酒,十一点多了,人开始多起来。
樊宜过来了,坐下:“死瘸子,一天活得挺悠闲呀!”
“是呀,我一天也没有事儿,自然活得就悠闲了,我想得少,脑袋简单。”我说。
“死瘸子,你说,我们之间的事怎么处理?”樊宜问。
“我看你的意思是,我们得死一个。”我说。
樊宜拿过杯,倒上了酒,这不是好事,一天发疯我可弄不了。
“你别喝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樊宜拿杯的时候,右手心一晃,似乎……
我一惊。
“我给你看看手相,看看有解没有。”我说。
樊宜看着我,想了半天把手伸过来。
“右手。”我说。
樊宜把右手伸过来,我愣了一下,手心有月,那的就是一个淡色的月牙,我看樊宜的眼睛,眼睛如星光,手心有月,引我而行之人。
“解不了。”我说。
我把酒干了,倒下,看着樊宜。
“死瘸子,再盯着我看,我把你眼睛弄瞎。”樊宜说。
“你一直就这样霸道吗?”我问。
我是真没有想到,手心有月的人,竟然是樊宜。
“死瘸子,我们两年婚姻,让我等到老吗?”樊宜问。
“张清秋占着位儿,你恐怕得等。”我说。
“死瘸子,你这是坑我。”樊宜说。
“命数,我也没办法,我看你也是找了无数的人想解,解不了。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
“你就当没有这事,你就找你喜欢的,结婚,看看能怎么样?命数这东西,你完全可以不信的。”我说。
“那不是坑我吗?我结婚了,出事了,再离,或者我成了寡妇……”樊宜是什么话都敢说。
“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我笑了一下。
樊宜一下就疯了,把酒泼到我脸上:“死瘸子,你等着。”
又来这招,我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