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宜看着:“死瘸子,你是不是要坑我?”
“不敢,我敢招惹你樊大小姐吗?”我说。
樊宜往墙那儿走,有两米远,墙消失了,把樊宜吓一跳,我也吓一哆嗦。
手心有月,眼如星光,如果是引路之人。
“我没骗你吧?”我问。
“这怎么回事?”
“逗你玩的,我做了点巫术。”
“就你学的那点巫术,我不信。”
那墙后面的风景是十月东北的风景,枫叶红得跟血一样,黄色的叶子黄的心发慌……
樊宜说,也是惊呆了,站在那儿良久,然后就张天双臂,跑起来……
披着的头发飞扬起来。
突然,樊宜摔倒了,然后就传来哭声。
我一个没忍住,大笑起来……
我过去扶起来,樊宜手皮了,腿也破皮了,在掉着眼泪。
“死瘸子……”樊宜这一嗓,吓得我一哆嗦。
我扶起来,别哭了。
“死瘸子……唔唔唔……”我给处理完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。
“不,你背着我。”
我这腿脚的,摇头晃地的,一会儿,这丫头就喊着:“去哪儿,快点,那儿好看……”
背了半个小时,我是背不动了。
坐下。
“回去。”我说。
只是风景,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。
回去,直接就出去了。
带着樊宜去医院,处理一下,送回家,我回家。
瘦山没有给我打电话,大概也是明白怎么回事了。
我是真没有想到,樊宜果然是引路的那个人,过去那墙就消失了。
就现在的情况来看,没有樊宜带着我,恐怕走天街的路,我是走不通的。
真是没有料到,会是这样。
第二天,去研究楼,巩晶晶在实验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