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怎么说。”我说。
“祖宗。”
我嬉皮笑脸的陪着。
晚上,张清秋休息后,我把啤酒拿进书房,摆在落地窗户那儿,我喜欢在这儿,喝啤酒,抽烟,看那个替代液。
这种东西是我搞不懂的东西,但是我在原液在,看到蓝色的液,这也是奇怪,他们都看不到。
我看着小瓶子里的替代液,很小的一个瓶子,这个拿出去就能赚个几千万,上亿。
那外老外,应该也有这个心思。
我盯着看,琢磨着,我摇晃着,放下,竟然有六种颜色,淡黄色的,都挺接近,只是深浅不同。
这是什么我根本就不明白。
晚上十一点,我给季风打电话。
竟然打通了,季风也接了。
“季老师,我是张晋如,有点事,我想请教。”我说。
季风迟疑了有一分钟多钟:“您说。”
季风很客气。
“季老师,我还是当面请教。”我说。
“我在审查,接触我的人都会被调查的。”季风说。
“我不怕。”
“那好,明天过来。”季风说。
“我想现在。”我说。
“你过来吧,我发位置。”季风说。
我偷偷的出去,叫代驾。
省城的一个小区,进去。
季风给开得门,她瘦了很多。
“进来吧!”
我进去,季风给我开啤酒。
“哟,这招待客人特别。”我说。
“你让代驾走吧,在这儿住,我住楼上,你在楼下,房间我给你收拾出来了。”季风说。
“季老师,您不冲我喊,我还不习惯。”我说。
季风笑起来。
季风给我炒了两个菜,她喝红酒。
“其实,到现在我是想通了,也想明白了,审查我,我才发现,生活的美好。”季风说。
“我恐怕还是在挣扎中。”我说。
我和季风聊得很好,她和原来完全就不一样了。
我最后说替代液的事情,把小盒子拿出来,盒子是恒温的盒子,一个盒子就三万多。
季风看了一眼。
“巩晶晶研究出来的,我知道这些事情了,说什么事情?”季风说。
“替代液有一问题,出现了犹像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