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话找话是不?自己去走,自己的路。”老张头说。
得了,别废话,我一樊宜走天街的路。
“死瘸子,我到发你有点可爱了。”樊宜说。
“别介,我害怕。”我说。
樊宜“切”了一声,在前面走。
这个樊宜难道不知道,这是萨满天师的修行之路吗?
我觉得不可能,这丫头在和我装伤充愣吗?
这回的路,一直往上走,雾气都在脚下了。
“真美呀,我在云上面了。”樊宜喊着。
“那是雾。”我说。
“讨厌。”樊宜瞪了我一眼。
越走是越高,真的是云在脚下了。
“别走了。”我说。
我害怕。
眼前就是云雾中的山,山山相连,山山奇美,我都看得发呆。
樊宜不听我的,往前走,我跟着后面。
景色人间所不见。
突然,前面就是悬壁,樊宜惊叫一声,差点没有掉下去。
我慢慢的走过去,腿也软,悬壁多深不知道,有云雾。
樊宜坐到一边,看来是吓得不轻,这如果没发现,就掉下去了。
这悬壁又是何用意呢?
前面无路可行了。
又没有路了,也没有指引,也没有出现奇怪的事情。
我看着樊宜,没有路可走,返回去。
返回去,樊宜说,这里太可怕。
“不过就是意外。”我说。
我怕她下次不来。
出去,时间是正常时间,十一点多。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不去。”樊宜回家,我送回去的。
我回家,和张清秋吃饭。
下午休息。
巩晶晶打电话,说和上面申请了,可以让季风参与实验,但是季风不来,说不会再参与实验。
“那你就自己进行实验。”我说。
“我遇到了瓶颈,很难突然,我带着研究人员,也是攻战了几天几夜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这研究你也不是着急的事情,那三个病人的进展怎么样?”我问。
“犹像重了,但是生命指标都是健康的。”巩晶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