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还原一下,不过也是很麻烦,原液治疗就没有出现类犹现象,那么替代液的问题出现在哪儿,是要一些原液的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提取原液,犹是不是要到研究所来?”我问。
“不需要,初提,我们回来处理就行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你和林黛谈价格,把钱给犹存着。”我说。
巩晶晶点头。
“等我电话,一天两天,也许还要长一些。”我说。
我去了满乡,去湖边,把那块石头又移动了。
坐了一会儿,去少奇那儿。
“过得怎么样?”我问少奇。
“明年我就当爹了。”少奇说。
“幸福的日子。”我说。
我少奇喝酒,我问了林家暗院的事情。
少奇看着我,手哆嗦了一些,他把酒杯放下了。
少奇说,三年前,他有一次在林家转,到北面,他似乎听到某一种声音,像是叫人,人的叫声,在地下,以后他就注意到了。
后来他发现了那本关于暗院的书,写了那些,他就知道了,但是没有敢和任何人说。
这也是他离开林家的一个原因,他心里总是感觉到恐惧,又不敢说出来,林家有一些规矩,还是老规矩。
不可视,皆不能视,不可闻,皆不能闻,视闻者入暗院。
这规矩是老规矩,少奇害怕。
我说了暗院的事情。
“老天,在地下的暗院生活了二百多年,还有三十多人,怎么活下来的?”少奇说。
我也奇怪,这事就得问哑女。
喝过酒,我就休息,半夜爬起来,去湖边。
那石头放在了一起。
水生是知道了,过了半个小时,水生拎着一条大鱼,扔到一边。
“回去吃。”水生说。
我点上烟,给水生,自己又点上一根。
我说了巩晶晶的情况。
“没问题,你打电话,让巩晶晶赶过来。”水生说。
“那你先回湖里呆着。”我说。
我拎着大鱼回去,少奇站在院子里,把我吓一跳。
“干什么去了?”
“抓鱼去了。”我说。
进屋,我给林黛打电话。
“接巩晶晶,马上到满乡,进村别开车灯。”我说。
我等着巩晶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