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。
“晶晶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找一个人恋爱。”我说。
巩晶晶沉默了半天,突然说:“我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,你管不着。”
巩晶晶温柔,这脾气也来了。
她走了,我远远的跟着,她哭了,肩膀在耸动着。
她回家了,园子对面的一个小区。
我回家休息。
第二天,我在家里看彡姐姓的书,张清秋说:“别看那破书了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我看着你就烦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都不知道什么地方惹着她了。
这个时候,就选择闭嘴。
我坐在院子里喝茶,想事,李婳来了。
我比划一下,李婳就明白了,进屋。
十点多,三哥来电话,说找我有事儿。
我和三哥在高尔山顶上坐着。
“新来了一个主任,拼军。”三哥说。
“嗯,我知道了,昨天见过了。”
“哟,这么快就见过了。”三哥说。
“人家处心积虑的想见我,自然就会安排见到我的。”我说。
“不了解此人,不是一个线儿的。”三哥说。
“不管那么多,刘民在出事后和我说过,不给研究所卖命了,就是死了,都没有全尸。”我说。
“是呀,如果不是你,新小华他们都死在里面了,现在上面还说要追你的责任。”三哥说。
“他们就会这招儿,把责任嫁祸给别人。”我说。
“官场就这样,谁不害怕顶戴花翎被摘了呢?”三哥说。
“确实是,你给我一个建议,我下一步要怎么做。”我说。
“巩晶晶就是一个成功的案例。”三哥笑起来。
“我找林黛,再合作?”我问。
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三哥说。
中午,我和三哥去寺里吃的斋饭。
回来,我去找林黛,说次空间的事情。
“这个我不干。”林黛竟然拒绝了。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个和替代液的研究是不同的,那水太深,就是再有十个林黛都能淹死,没有人敢沾手。”林黛是真特么的太聪明了。
如果是这样,刘民和仲夏找其它的机构,最有可能的就是国外的机构。
如果那样,这事我就没办法弄帮着了,次空间稳定了,成为了国外的成果,那是有罪,我爱我的祖国。
回家,我的心情也不是太好,一只耳朵聋了,听别人说话,我总是要转头,不然听着费劲儿。
第二天,我找刘民。
刘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,这个新来的拼军,就是开了一个会,没有下面的动作,每天在研究所转上一圈,就在办公室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