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刘民。
“有进展,说白了,那P裂线已经破解了,交差的点也解决了,现在是在观察。”刘民说。
我愣了半天:“你小子,到是能沉得住气,这么大的事儿也不告诉我。”
“是在观察,不敢提前报喜,水生他们都不知道,只有我和仲夏知道。”刘民说。
“千万小心。”我说。
“我非常的小心。”刘民说。
“那成果的申报……”
“仲夏在写申请材料,还有论文,数据……”刘民说。
我点头,希望这次是能成了。
我回家,张清秋,林雅静,李婳三个人在聊天,林雅静也活泼了不少。
第二天,三哥给我打电话,说中午到园子吃海鲜。
“等那边治好了再说。”我说。
“不是我请。”三哥说。
我也没多问,那就去。
中午过去,三个人,加上三哥,这三个人我都不认识。
三哥介绍,三个人两男一女,都近六十岁的年纪了。
“宁波,我接替拼军,多关照。”宁波说。
我点了一下头。
那两位不是宁波的助手,看着善良,但是做起事情来,可就不一定怎么回事了。
喝酒,聊到了次空间,聊到了犹,这是自然的。
关于犹,宁波说,上面不让再动,让犹自由的生活,替代液已经出来了,成本高,那不是问题,研究,降低成本,这是技术上的事情了。
这是给了我一个大药丸子吃。
关于次空间,宁波说,还是希望我能配合,自然不会让我白忙一场,提条件,能满足的都不是问题,必须危险很大。
都是这一套。
“这事我想想。”
过了一会儿,仲夏进来了:“我来晚了。”
仲夏坐在我旁边。
喝酒,不聊犹,犹现在他们不会谈,因为太伤,大概也了解我和犹的感情了。
关于次空是,聊天了进去的方法,我沉默了,我说了,这个宁波也不会相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