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找三哥喝酒。
问了宁波的情况。
三哥说,调查过了,为人正直。
其它的,就不太清楚了。
我说了仲夏和刘民的事情。
“这事就麻烦了,两个人都有数据。”三哥说。
“那也只能是看着,次空间现在是在观测阶段。”我说。
“是呀,这事也不是我们管的事儿,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办?”三哥问。
“仲夏有动作了,刘民也会有动作的,次空间会留再名研究人员,我就将次空间控制住,不再让其它的人进去。”我说。
“保护犹,非常不错,不过,他们也许会发难于你。”三哥说。
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我和三哥喝过酒回家。
第二天,去次空间,我也把仲夏的意思和刘民说了。
“那我留下两名研究人员,在这儿做观测,我出去。”刘民果然是这样选择。
次空间安排好后,我和刘民出去。
“这儿最好不要再让其它的人进来,次空间有活跃性,是活体,就一定的辨识能力,如果破坏严重了,次空间会有保护启动,那罗母圈的问题解决了,能撑到多少年,也不清楚。”刘民说。
我也明白,随时都会有变化的。
“你打算去哪儿呢?”我问。
“至少我不会回研究所的,我再和仲夏聊一下。”刘民说。
我送刘民去研究所后,回家。
我坐在房间里看书,那彡姐姓写的书,在天街看到了女真文的对应。
我写下来,开始研究,一直到晚上。
刘民找我,去园子。
我和刘民喝酒,他说:“我和仲夏聊了,没办法,我已经和另一家机构谈好合作了,明天我就飞过去。”刘民说。
“产权是中国的。”我说。
“这个我明白,放心,我不会出卖自己的国家。”刘民说。
我相信刘民会这样做的,他去国外机构也是有他的原因。
刘民了七天后,仲夏找我。
仲夏说,刘民并没有把所有的数据给她,而且有三个重点的数据是错的。
“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。”我说。
“晋如,刘民不应该这样做的。”仲夏说。
“你想怎么做?”我问。
“我和刘民联系了,刘民说,不要再给他打电话,他没有什么好解释的,那宁波的意思,就是起诉。”仲夏说。
宁波还是露出来了,另一面嘴脸,刘民是脱离了研究所的人,和仲夏联合研究,而刘民是主导人,这个起诉会怎么样我也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