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是一个人,上着色彩,各种颜色的在脸上,头发扎着,穿着看不出来颜色的披风,坐在那儿。
“唉,你是谁?”我问。
不说话,我再往近看,我勒个去,你爷爷,竟然是草扎的人,我特么的想上去一脚人踹倒了,但是我没敢,说草扎的人邪性。
我这个时候才看房间里的摆设,桌子,椅子上,床,在一个角落,摆着一个九层的东西,里面有小人,应该也是草扎的,很精致……
我叫樊宜进来。
我走到桌子那儿,有一张纸条:无人能达之地,以驱而达,束房,扎草以慰愿志。
就是说,没有人能到这个地方,用意束房,应该是建房,扎了草人,代表自己到达了这个地方。
就是说,这里没有活着的人能到达。
樊宜进来了,进门绊了一下,她叫了一声,差点没吓死我。
“我去,你注意点。”
樊宜站住,看着扎的草人,观察着。
“啊!”樊宜又发出来一声奇怪的声音。
我又一哆嗦。
“你是想把我吓死吧?”我看着樊宜。
这草扎人是邪性的,从小就听我奶奶说过,让我离草扎人远点,就是田地里吓唬鸟的,草人也要远点,从小就能草扎人,有一种害怕的心里。
樊宜走到那九层东西的面前,她站在那儿看,不说话,非常的严肃。
我过去,看着,,那九层的东西,太精致了,走近了看,一层一层的,都有人,每一层的人都不同,似乎他们在经历着什么,每一层似乎都在受着什么痛苦,只是痛苦不一样的。
我细看,九层上面还有一层,很小,但是那里的人是欢乐的。
我看着心里有一种敬畏的东西。
我看樊宜。
“果然有这东西,果然是有。”樊宜自话自说。
我就知道,恐怕这东西不简单了,虽然摆在角落,不起眼儿。
这是什么?我不知道。
樊宜看了有十几分钟,坐到椅子那儿。
我在**,竟然发现了旱烟,我兜里的烟都被雨淋湿了。
我坐下,卷烟,抽烟。
我确定,这里应该有人,不然不会有这东西的。
但是,我感觉就是什么地方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