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不同的罪,不同的惩罚。”樊宜似乎没有表情,我这心呀,真是承受不住。
这样走了几个空间,都是这样,一个比一个吓人。
“还有最后两个空间,我先出去,你自己走,走出来,就走出来,走不出来,你就留在鬼坛工作了,记住了,不可下这个道。”樊宜说。
我看了一眼脚下的道,两米宽,黑石铺的。
樊宜走了,我往下走,一个空间,我看到了张清秋和我的女儿,竟然被人都水煮着,她们叫着,哭喊着……
我要下道过去,救她们,我想起樊宜的话,不可以,这是假的,假的……
张清秋那眼神看着我,我还是下道了,冲过去,然而我的眼前,什么都没有了。
我坐下了,闭上眼睛。
樊宜突然出现了,拍着巴掌说:“干得不错,如果你不下去,留下的就是你,走吧!”
“下一个不看了?”
“你选择一个就行了,只是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出来,我看着樊宜。
“不用看我,不善之人成不了天师,你是行大善而为,连自己的老婆和女儿都不救的人,何谈善叫?”樊宜说。
“这伤得太重。”
七情六欲之伤,是对身体最大的伤害。
我们往外走,就出来了,是林家的大院,下了大雪。
“噢,下雪喽!”
樊宜跑着,跳着。
我们出来,樊宜看了我半天:“现在是什么时间?”
“一个月,十二月了。”我说。
“完了,我爹……”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我送樊宜回去,樊宜的爹留我吃饭,说有话和我说。
我要了烟,点上烟。
樊宜的爹弄了四个菜,坐下喝酒。
“晋如,你也知道,入术之人,结果都不是太好,樊宜在你身边,那些劫难的就会躲过去,你和樊宜的事,你就自己看着办。”这话听着,有点怪怪的。
“叔,你放心,我不会让樊宜出事儿的。”我说。
我和樊宜的爹喝过酒,回去,张清秋看着我。
“来抱抱。”我说。
“去洗澡去,一身味儿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洗完澡抱着女儿。
“李婳怎么样?”我问。
“李婳惹了一个大祸,跑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一愣,李婳也不是惹事的人。
“怎么回事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