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堂祠,你要时不时的过来,上上香,烧烧纸,仙家不出马,因为跟着你,也是在修行,他们愿意这样。”李婳说。
“是呀,这次去天街,说走过鬼坛一条路,就是九九级天师,但是感觉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。”我说。
“我觉得没那么简单,再等等看。”
我和李婳回去。
李婳抱着孩子玩。
厨师在忙着,次空间里的菜和鱼,怎么样,不知道。
我倒上酒,菜上来,吃菜和鱼,果然是味道不一样,很香,次空间里应该是没有被污染,或者说还有其它的因素。
“我看着犹卖菜,换物质挺好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至少现在不行,次空间的稳定性,还有不少人盯着次空间。”我说。
“我觉得刘民那边申请完成后,你应该开一个次空间出来,给研究所研究,这样会让次空间的数据更全,更多,让次空间更稳定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现在进次空间,我要动意和相,最多开两个,多了我的相和意,控制不了,这个问题怎么解决?”我说。
“找刘民,刘民他们有数据,但是没有次空间,必定是要回来的。”张清秋说。
我和刘民也研究过,进次空间,我用相和意,进的次空间,那么还有其它的办法吗?
第二天,我给刘民打电话。
“我明天就回去了,和仲夏回去。”刘民说。
“还有其它的人员吗?”我问。
“没有,回去我任主任,仲夏是副主任。”刘民说。
“挺好的。”我说。
希望我们不要成为敌人,最后弄成了敌人,就不是太好玩的事情了。
刘民和仲夏回来了。
晚上在一起吃的饭。
刘民和仲夏拿到了国际上的最高奖项,产权还留在了中国,进么研发。
这次是不错的事情。
“次空间的事情,说说。”我说。
“具体能稳定到什么时候不知道。”刘民说。
“进次空间的方法,你们考虑过没有?”我问。
“考虑过,但是关于相和意,这个确实是我们没办法研究的,没有一点那方面的知识,一个冷门的学科,也没有专门研究的,这是意识里面的东西,太复杂了。”刘民说。
“我只能两个空间出来,而且我的相和意不能乱,这个恐怕会有点麻烦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研究,仲夏,你带队研究这个方向的问题,我带队进次空间,把罗母圈破了,监测。”刘民说。
“研究所关于替代液的研究停下来了?”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