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担心的就是,如果波阻断了,会不会像人的血管一样,次空间会死亡,消失?”仲夏说完,看着我。
“试一下,死亡也不会是一下。”我说。
“那就试一下,总是有机会逃走的。”仲夏说。
我出来,坐到外面的椅子上,抽烟,看着。
刘民和团队的人,在安装设备,他们利用了零点回归线的方式。
“对了,你们可以可以就波移开,再隔离那一块的位置。”我问。
“这个……我们看不到线。”仲夏说。
我愣了一下,那次空间确实是有无数的线,我能看到,他们看到的和我不一样。
“给我拿笔。”我说。
我进去,在一个位置上把线画出来,很多的线,很复杂的线。
“这些线有扩展性的,应该是可以的,没有问题的。”我说。
他们开始操作。
我看了几眼门,如果有事,我第一个跑,我可不能陪着你们玩。
我点上烟,站起来,往门那边靠了靠。
开始操作,刘民冲我比划一下,开始了。
半个小时,一个门一样的洞开了,我关上那个入口,真的就成了。
但是能维持多久不知道,次空间有很强在修复能力。
“监测,所有的人在外面监测。”刘民说。
果然是不错的团队。
“晋如,仲夏,快两点了,去吃午饭,团队其它人员的饭,让下面的人马上送上来,加餐。”刘民说。
我们出去,去园子,刘民很高兴,仲夏是担心的。
喝酒,刘民说:“下一步就是怎么捕获次空间,你依然用的相和意,你说,把相和意转化成另一种方式,可见的一种方式,可以不?”
果然是研究人员的脑袋:“我不懂这个,这个研究的方向。”
“那就得您配合。”刘民说。
“你小子非得把我弄死不可。”
“我不敢,我敢得罪你,你想弄死我,就是分钟的事情,对了,申请的补助,下来了,十六万,我尽力了。”刘民说。
“真不少,打我卡里。”我说。
我也不客气,这是我付出的努力赚到的,也是玩命的钱,谁知道,进次空间的一瞬间,不会不会出问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