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用去想,是谁干的,没有意义了。
我打开玻璃瓶,犹香了出来了,我戴在脖子上。
喝完酒,我回家。
“你……”
“犹香,水湄的。”我说了事情。
张清秋说:“水湄对你是真好,你对水湄也好。”
“可惜呀!”我摇头。
“算了,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。”张清秋说。
第二天,去研究所的二十四楼,次空间的门依然在,看来是没有大问题了。
“刘民呢?”我问。
“他处理一些事情,你去办公室找他。”仲夏说。
我去办公室,刘民坐在椅子那儿发呆。
我坐下,点上烟,他闻到烟味了,才知道我来了。
“发呆呢?”我问。
“都是麻烦事儿,没事了。”刘民说。
“一个叫任炳的人,你认识吗?”我问。
刘民摇头,我说了任炳的情况。
“这样,那让他先试试,关系转不过来,也不能开资,研究成果有进展了,才能调进来。”刘民说。
我给任炳打电话,他竟然同意了。
“那就接收吧,人家同意了。”我说。
“又一个怪人。”刘民这话的意思,我也听明白了,看来他是遇到怪人了。
“那捕获次空间什么时候研究?”我问。
“别急,正筹备小组,前期还有很多复杂的工作。”刘民说。
“那我可以轻闲几日了。”我要走。
“你身上犹香?我以为是错觉。”刘民说。
“噢,水湄的。”我走了。
我去堂口礼祠。
东北的十二月份,又下雪了,很大的雪,我坐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,抽着烟。
从出马弟子,到巫师,现在又往天师的路上走,这一路走过来,我都感觉怪怪的。
晚上回家,和张清秋吃饭,聊到了犹。
张清秋说,巩晶晶对犹的替代液研究,给林黛赚得钵满盆流的,她走了,林黛骂了研究所的人,整整骂了三天。
“巩晶晶说和林黛协商完了。”我说。
“是呀,林黛是挽留没有挽留住,而且合同规矩,二代替代液研究出来,是属于巩晶晶个人的,和林氏生物没关系,那么第一代的替代液就会受到极大的冲击。”张清秋说。
“那没办法。”我说。
“算了,不说这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