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。”我说。
萨拉看了我半天。
“马堂现在基本上也不看事儿了,不过,你的事得看。”萨拉说。
马堂往正规走,玩上了另外的东西。
萨拉带我们去后院,后院还有一扇门。
“现在看事我都隐藏着看。”萨拉说。
我也明白萨拉的意思。
开香,燃纸,立纸行护。
立纸行护是马堂独有的,恶马的邪恶事情很多,萨拉依然是保留了一些东西。
立纸行护,就是十几张白纸,悬立于四周,也叫悬纸,如果有其它的东西侵入,阴气会让悬立的白纸晃动,出马弟子马上就会知道,防止炸马。
萨拉请仙家出马,仙家刚上马,那悬纸就像被风吹动了一样,萨拉停了一下,接着来,有几分钟,萨拉的脸色就变了,那悬纸突然都烧着了。
我吓得一哆嗦,三千也是惊。
悬纸被风吹动,是阴风,烧着了,那是什么……
萨拉收马,闭堂。
我们出来,回客厅,坐下,有人过来给泡上茶。
萨拉说:“你不要端这茶杯了,请。”
萨拉说我,我愣住了。
我没再多问,问下去,恐怕没有好听的,三千留下了。
我出去,在对面的小公园里等着三千,我知道,萨拉会把话说给三千,让三千跟我说,她不想看到我,这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,我是真的不知道。
三千十多分钟出来了,看到了我,过来了。
三千站在我对面,看了半天,摇头。
“我是巫师,我也没看出来。”三千说。
“什么情况?”我问。
三千坐下了说,萨拉说,你坑她,就这一下,让她修了十几年的修为都没有了。
出马弟子,分几种的,一种是为钱,大多数是这样的,一种是为修,修的是来世,修的是善,马堂是恶马,但是也修来世。
“不能吧?”我说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三千都怀疑我了。
我摇头,三千说,萨拉也没有明说,说你身上的东西,不是一般的东西,就问他,她怎么得罪了我。
我心想,这是完犊子了,人家修的十几年,都让我给毁了,日后,这萨拉还不弄死我?
我看了一眼手机,去喝酒。
去胡同喝酒,我让三千给恩和巴图打电话。
三千打了,把事情简单的说了,恩和巴图说,明天晚到就到。
我想让恩和巴图帮我把这事给解了,可别成了仇恨了,马堂我不能总防着,老虎也有睡着的时候。
三千让我小心萨拉。
喝过酒,我回家,张清秋坐在一边看电视,林雅静和孩子在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