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坐在那儿喝茶。
“哟,林董事长,真悠闲。”我说。
“这次空间有多大?”林黛问。
“至于多大,我也不清楚,你最好就固定在一个范围内。”我说。
“嗯,开车进去看看。”林黛说。
运进来的都是没有电车,污染在这儿是不存在的。
里面已经建了很多的房子,全部木要头的。
“这些木头都是长白山上运下来的,在外面加工完,进来直接就架上,没有声音,没有污染……”林黛说。
我知道,林黛会在这里弄成非常的豪华,住游,进来住而游,住期最短三个月。
最后林黛说,这儿是病人最好的养生地。
我也明白了,她恐怕是要建立一个病区,就是绝症的病人,然后用药。
能进到这里来的,恐怕没有钱是不成的,林黛是太聪明了。
出来,林黛小声问我,那天怎么了?
我说,没事呀!
林黛没有再问,我和三哥去古街喝啤酒。
快过年了。
“三哥,你不回去吗?”我问。
“研究所在过年的时候是封空的,包括刘民都不可以外出去,其实,研究所的人,外出,都是十分严格的,所有的行动,都是报务的,手机是被监听的,就是因为替代液和次空间的问题。”三哥说。
那仲夏恐怕是完全的被控制起来,至少在次空间没有向世界公开前,是没有自由的。
那么巩晶晶就是一个意外,研究所意识到的时候,其它的已经是形成了。
可见林黛有多聪明,现在研究所是被动的。
年二十九那天,我去了天街。
我给林家的三千将士烧了纸,摆了供品,又是一年,愿意他们早修转轮。
我往天街走,天街是春天,春天的花儿开着,涧水流着……
那种负重又来了,我站住,犹豫一下,往回去。
那种负重不只是身上的了,也成了心里的负担,那是什么呢?
我回家,李婳把老太太接过来了,在这儿一起过年。
这个年过得算是欢乐。
一直到初五,刘民带着人,过来给拜年,看看张清秋,孩子……
闲聊过去,就去园子,在我园子里定的饭。
三哥,刘民,任炳,聊天。
三哥说,今年再干一年,就不在这儿呆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