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是,去男人的家,到也没有看出来问题,我想想,不行明天顶仙看事。”我说。
“你注意点,让三千陪着你。”张清秋说。
这样的事情,身边有一个人,还是安全一些的。
张清秋这样说,到是我把弄紧张了,就一个看事,不至于这样吧?
但是我没有多问,就现在的事情而言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。
这事也是奇了,梦里三寸丁的人,就是带着这个男人找什么,找了一个多,这个男人是累坏了。
白天上班,晚上走夜,也是要了命了。
我给那个男人打电话,让他明天到堂口。
我让三千明天也过去,真需要一个人在一边盯着点,炸了马,总得有一人个在旁边帮我。
第二天,去堂口,我烧水泡茶,收拾一下。
三千过来了,喝茶,问我什么事儿?
我把事儿说了。
“哟,奇了,三寸小人,三寸为丁,四寸为个,这个人看来是有点事儿了。”三千说。
“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这个人不只是事儿,看完事,你查查这个人。”三千说。
“不会有事吧?”
“这个事我觉得不事,不过人……”三千说。
这三千也会弄了玄虚了,以前是实实在在的一个人。
我没多问。
人来了,先喝茶,聊一会儿,这个人竟然是看墓地的。
我勒个去。
看墓地的也算是职业,不过特殊的点罢了。
三千看我,想笑。
特么的,这事弄得。
到后面看事,开堂,点香,烧纸,一切顺利。
仙家上马,请了胡仙,胡仙这个得瑟呀,折腾了半天才看事,这不看不要紧,一看也是吓得我不轻。
眼报,下马闭堂,让他们到前面去,我又点是大香,供果重新上。
弄完到前面,三千和这个人聊天。
喝茶,我说明天告诉你结果。
这个人愣了一下,把一万块钱放下。
“赏钱。”
“谢谢。”
我送男人出去,返回来。
“邪性。”我说。
三千说,他和这个人聊天,这个人可不简单了,现在是看墓地,以前是火葬场烧人的。
我看着三千,就刚才看事,眼报,也是邪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