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哥坐下,倒上酒。
“研究所那边刘民到底是什么打算?”我问。
三哥告诉我,刘民也是赶着走,上面来督导组,就是管制刘民的,把次空间控制住,还有就是替代液的研究,二代研究进展缓慢,而巩晶晶那边似乎有所收成。
“研究所的替代液,什么时候能完成报批?”我问。
“已经报完了,下个月就独立操作了,这又是和林氏生物的大战,林黛是太聪明了,人家也是私人的公司,而研究所生物是公家的,用力用心不过就是一半。”三哥说。
确实是这样,利字当头,无利而不为。
三哥说任炳找过他,让他和我说要点原液。
“巩晶晶不需要原液,那任炳怎么需要呢?”我问。
“技术上的问题,研究的方向也是不一样的,有原液,会少走不少的弯路,任炳也说了,原液中,还有更多的东西并没有分析出来,如果能分析出来,二代的替代将,将会更好。”三哥说。
“是呀,可是对犹的伤害,他们没有一个人说实话的。”我说。
三哥摇头:“不说这些事情了,聊点其它的。”
“三哥,你准备在这儿干多久?”我问。
“也不好说,就是赶着弄吧!”
我和三哥瞎聊一气儿,回家就睡。
第二天起来,刘民九点多打电话,说督导组来了,一行六人,中午见个面儿。
“次空间怎么样了?”我问。
“恢复了,确实是空气的原因,外面的空气和里面的空气完全就不一样,这么说,外面的空气就是毒,次空间有自复能力,已经没有事情了。”刘民说。
“那挺好的,中午我过去。”
我出来,开车去犹的次空间,那儿很不错。
犹的管理,犹的自律,完全高于了我们,这让我看到了一种新的希望。
我和水生聊了很多,水族人的生育已经是恢复了,有十几个孩子出生了。
这确实是太美好的事情了。
水生跟我说了一件事,水湄有一个妹妹。
我一愣,这事水湄从来没有跟我说过,我也不知道。
“水湄没和我说过,怎么可能呢?”我问。
“确实是,这事你不知道,水湄没让说,水湄没有和你说,也可能是觉得时机没有成熟。”我摸了一下戴在脖子上的,水湄的骨,锁上了眉头。
水生去把水湄,水妩,水妩过来,我一看,就愣住了,长得太像了。
对犹不熟悉的人,看着犹都长得差不多,其实并不是。
“哥。”水妩叫了一声。
“水妩,你真是水湄的妹妹?”我问。
“嗯,姐姐不让我麻烦你。”水妩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