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炳说:“那就研究,需要更多的时间,我是看着太多的病人……”
“你的心情我理解,但是不行,现在替代液完全是可以投放的。”我说。
“研究所生物公司和林氏生物达成了共识,共同提价到二十一万。”任炳说。
这个真是让我意外,资本运作。
“就算是你第二代研究出来了,你就肯定他们会把价格降到老百姓能用得起的价格吗?”我问。
“我不知道,我和他们谈了,他们说,研究所每年的投入非常的大,需要收回成本的。”任炳说。
“这个就不是你和我能左右的,原液的事情,你以后也不要再提了。”我说。
任炳没有再说什么。
我回家,坐在窗户那儿发呆。
樊宜给我打电话,说去天街。
“再说。”
我没有去天街的打算。
犹已经是处在危险的边缘,单守贵会不会采取其它的方式,我也不清楚。
樊宜让我去天街,恐怕这个手心有月的人,是在引路,她装傻,这点我现在才看出来,这个樊宜看来也是不简单。
第二天,刘民找我,到茶楼。
刘民说,让我把次空间关了。
我一愣,刘民什么意思?
刘民说,单守贵招入住人,搞适应试验。
如果那样,肯定是会出问题的,所招的人进次空间,是怎么样的人?会不会人次空间带来灾难,都难说。
“我也是为了不出问题,次空间消失了,就是消失了。”刘民说。
我也明白了刘民的意思,他不想把次空间破坏掉,要保护住。
刘民肯定还有更多的想法。
如果是这样,单守贵会不会发疯?
“疯了也没办法。”刘民说。
刘民也分析了,单守贵拿我也是没办法的。
我把研究所楼上的次空间关掉了,那么这个次空间就不会再被找到,找到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。
刘民让研究人员研究数据,关于捕获的数据,其它一点进展也没有,刘民说,太复杂了,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复杂的情况,超过了研究的一个限数了。
研究,就不能着急了,慢慢的来。
第二天,单守贵没有给我打电话,打电话的人,竟然是巩晶晶,她说回来看看。
她在园子,中午的时间。
我这去,巩晶晶在东角的那个小馆等我,她没有走的时候,我们总是在哪儿吃饭。
我过去,巩晶晶精神状态特别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