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男人让进客厅,泡上茶。
男人家里的条件不错。
男人说,家里就他一个人,一直没有孩子,老婆六年前就跑了,日子过得有一天没一天的。
男人的家里并不乱,可见过的日子是有条理的,并不像他所说的那样,也许只是客套吧!
我点上烟,走到通往花园的门那儿,拉开门,出去,花园里面全是雪,并没有打扫。
“我就是养点花儿,夏天坐在这儿喝喝茶,其它的也不弄。”男人说。
我感觉到男人身边有阴风,看来是招了什么事情了。
回房间。
“你院子里埋的是什么人?”男人一愣。
“胡说什么?什么埋人?”男人激动了。
“噢,我没说你,我和我这个兄弟说,上次的事情,有一个男人在院子里埋了一个人,我看看你的手。”我说。
男人锁住了眉头,把手伸给我,鬼胎青。
“从小就有?”我问。
“从小就有。”
那鬼胎青也正常,有的人出生就带了,转身的时候,被鬼给拍了一下,没大事,但是后期,就不能去坟地,墓地之类的地方,最好是少去。
“你这事好弄,明天去我的堂口,清堂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我和三千出来,上车。
“你报警。”我说。
三千看了我一眼,愣了半天,打电话。
警察来了,那个男人要跑,被警察给按住了。
我们进去,警察就开始问。
这个男人报过案,六年前报的案,老婆跑了,生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
男人看了我半天:“你是什么人?”
“我叫张晋如,是清堂口的,出马弟子。”我说。
警察看了我一眼,大概想抽我,他们最恨出马弟子,大部分认为我们是骗子。
“你别胡说。”男人说。
“尸体就在院子里的花园埋着。”我说。
警察都不相信。
我指出了位置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能看到那儿的不同,有风往上冒,阴风,是不是萨满天师往上修了呢?
警察又追问了我半天,我说很肯定。
警察叫来人,开始挖,很难挖,冬季了。
警察还是有经验的,挖了一米多说:“这土根本就没有动过,原土,不可能埋在这儿的。”
“我根本就没有埋什么人?我有病呀!”男人说着。
“是不是有地下室呀!”我说。
“有地下室,怎么了?”男人问。
到地下室,里面装着很多的破烂,这里成了仓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