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完成的,那样大的数据,就是电脑的运算,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找到循环的,我们用了各种的计算方式。”刘民说。
“也许是错的,让我缓一会儿,一会儿再写出来,用三种不同颜色。”我说。
我知道,我的相和意是杂的,那些数据,没有颜色的,大概是杂的数据,没有用的,只有天师的相和意是净的。
但是,我达不到天师的那种水平。
喝了一杯酒后,我开始写,这回是三页纸,写完。
刘民看着。
“这不可能,你不可能完成这样的计算的,你是不是胡写的?”刘民也没有客气。
“这个你们拿回去,计算一下,也许可以得到什么,也许什么都不是。”我说。
仲夏也是摇头,说这不可能完成的。
喝酒,聊其它的,我总是有一种不安,而且这不安越来越重。
喝过酒,我回家,十分的累,也许看那些数据,用脑过度了。
我睡了,天黑后才醒。
李婳和张清秋聊天,保姆做饭。
“晋如,你去北堂那边怎么样?”李婳问。
我说了,李迟迟不听,那也是没办法,将来恐怕会有麻烦。
李婳摇头。
就北堂的事情,确实是吓人,将来孩子出生了,会怎么样都难说。
孕而堂,这李迟迟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三千也管不了。
第二天,刘民给我打电话,辛苦我过去一趟。
我过去,刘民,仲夏,还有其它的研究人员,都盯着一个屏幕在看着。
“晋如,快坐,昨天半夜就想找你了。”刘民说。
看刘民的表情,应该是有进展了。
“你看这些数字,完全就是从庞大的数据里选出来的,这个根本就不可能的。”刘民说。
“直接告诉我结果。”我说。
“是相和意的数据,我们在组合,最后形成一个捕获的数据网,我们会在一个空场地试验。”刘民说。
“你的意思就是说,相和意的数据有了?”我问。
“对,你再看看,有没有问题。”刘民说。
我坐在电脑那儿看了两个循环。
“我看是没有问题。”
刘民说:“走。”
刘民和我去了单守贵那儿。
这小子是真特么的世故,玩得糟透,在这儿看着什么都没干,实际上什么都干了。
“晋如,快坐,泡茶。”我和刘民坐下。
单守贵在抽屉里翻出了一条烟。
“看看,我给你弄的一条烟,说是最好的烟,我也不懂,就给你留着了。”这小子玩的挺明白。
我心里舒服,烟的好坏,人家想着你。
但是,接下来单守贵的话,让我一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