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晶晶绝对不是傲高视物,确实是像她所说的。
我没有劝说巩晶晶,这样的事情,谁也预料不到,也不敢保证,怎么样。
我回家,我的不安在加重。
我和张清秋说了,她看了我半天。
“及顶之不安,没事。”张清秋是这样讲的。
那就是说,我要达到了萨满天师之顶了吗?
那是呛寒之地吗?
我不知道,反正我是害怕的,我是不安的。
第二天,三哥给我打电话,说在少奇那儿订了烤全羊。
我开车过去,满乡此刻是最美的,昨天夜里,下了一场雪。
三哥,刘民,巩晶晶,他们三个人过来的。
看来这是有话要说。
喝酒,聊天,少奇的状态是非常的好。
刘民告诉我,明天就开始捕获的试验,希望能成功。
这到是一件好事儿,关于二代替代液的研究,巩晶晶已经和林氏生物把合同签了,那么研究所就剩下了任炳了,最后怎么样也不知道。
三哥说,单守贵也左右不了结果,就刘民和仲夏研究出来成果,最后怎么样也不清楚。
仲夏提出来离开研究所,到一家公司,是什么公司不知道。
我一愣,怎么会这样呢?
“仲夏听到了信儿,如果捕获次空间成功,我和仲夏将退出研究所,另有任务,有人接替。”刘民说。
“怎么会这样呢?”
“真正的研究者,有几个可以拿到荣誉的呢?”刘民说。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我问刘民。
刘民看着我,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何去何从。”
“明天的试验停下吧!”我说。
刘民一愣,看着三哥,三哥低头,三哥极少参与这样的事情。
巩晶晶说:“我劝你离开,没有意思,研究所从头到尾,你看看,有多少有成就的人,最后怎么样了?摘桃子,抢果子,跟强盗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我不说话,这巩晶晶是真敢说话。
刘民想了半天说:“就停下,再说。”
刘民也是特别的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