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我看了一眼手机,四点多了。
刘民过来:“成了,还有一些数据需要核准,还需要做测试。”
“你告诉林黛,善用,不要像研究所一样。”我担心。
我和刘民去园子吃饭。
我问刘民,林黛的计划是什么?
刘民沉默了半天说:“具体的不知道,研究所那边,有法律规定的,有制度的,这次空间的资源是国家的,这个林黛怎么操作不知道,最后林黛要怎么做,也不清楚。”
“这是你不开心的事情。”我说。
“根本就不知道,后面会发生什么。”刘民说。
“我觉得,你拿到钱就可以了。”我说。
刘民摇头,没有再说这件事,刘民不开心,恐怕不是因为钱的事情。
就刘民和仲夏,就这件事,他和仲夏再想回体制内,恐怕都难了,最后的选择,弄不好,就是远走天涯了。
前途不光明。
我回家,逗女儿玩了一会儿,休息。
第二天,任炳给我打电话,说研究进展得很慢,他和找巩晶晶请教,但是巩晶晶说忙,不见他。
巩晶晶这是躲着任炳。
任炳用原液研究了,但是进展不大,而且原液也用没了,而巩晶晶没有和我提原液的事情,她知道,张嘴了,我很为难。
我去研究所,想看看任炳研究的过程,但是单守贵不让,禁止,告诉我,外面不能进去。
这也许是单守贵最后的法宝了,这也是他最后的一把稻草了。
任炳不敢废话,他确实是不想再回去当医生了,就是做一个研究人员。
他说过,任着自己当医生,能救几个人呢?
那么他是研究人员,研究出来药,那能救多少人呢?
我对任炳是敬佩的,虽然技术上稍差,但是有一股子钻研的劲儿,敢玩命。
我和任炳出来,坐在小客厅聊天,现在小糕点也没有了,研究所的资金很紧张。
那些入住人的钱都返回去了。
单守贵也在写事故的说明。
任炳也是上火,进展很慢,单守贵是天天逼宫,把任炳弄得要发疯。
中午,我把巩晶晶请出来,和任炳一起吃饭。
聊天。
“任老师,确实是帮不上你,我在林氏生物,合同上都是有保密协议的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巩老师,那是我想简单了,对不起。”任炳说。
两个人到是客套上了。
这事就没有再聊,聊了一些其它的,有一些话题比较敏感,两个人都避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