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和你说过了。”樊宜说。
我抽完烟,往上走,樊宜说,不会让我受多大罪的,至少让活着,到达百顶,百顶就靠我自己。
今天走了十层,就是六十层,一切平安,但是看到的,每一层的人,法器,每一层所做的事情,都是超出了你所想的,你不看到,永远也想不出来,我的心脏,几乎就是到了极限了。
出来,我在车上缓了十几分钟。
“送我到园子。”
我送樊宜到园子,我开车回家休息,不舒服,身体,精神,最主要的是精神上。
我躺在**,恐惧,恐怖,害怕,紧张……
我脑袋就乱套了,每一次都会这样,但是这次非常的严重,我要失控。
我出来,看着张清秋。
我的眼神应该是涣散的。
张清秋也意识到了什么,过来抱住我。
“别害怕,没事,没事。”张清秋抱着我,我缓过来很多。
我闭上眼睛。
只是缓解了一会儿,张清秋给李婳打电话,李婳过来。
李婳带我去的医院,心理医生霍玲,给我检查。
这些检查比研究所的差得太多。
结果是异常,霍玲和李婳聊了有半个小时。
李婳出来,告诉我,我的病挺重的。
“精神病?”我问。
“嗯,你需要治疗,霍玲是最好的心理医生,你进去和她聊聊天。
我知道,聊天就是治病。
我进去,聊天,这霍玲到是会聊,能聊到你的心里去,但是总是问我隐私,我说了,我害怕失去,现在最害怕失去,我失去的人太多了,而且我也害怕那些我所不知道的事物,我说了在鬼坛见到的东西……
霍玲就闭嘴了,看着我,瞪着我。
“那不是现实,只是梦,不要想那么东西。”
“那是我真实见到的。”我说完,诡异的笑了一下。
霍玲一愣,我转身出去。
“走。”
我确实是难受,我知道,这些都需要我自己来消化,这就是萨满天师所走的心路,樊宜说过,所有的路都好走,就是心路难行,难到什么程度,也许有人的一生也走不过去。
我出来,李婳看着我。
“我没事,她弄不了。”我说。
李婳说:“我觉得你也没事,秋姐就是紧张,陪我去做检查。”
我和李婳去医院做检查,回来,带李婳去吃海鲜。
园子里的人,依然是很火,海鲜馆虽然贵,但是人也很多,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有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