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事儿?”我问。
女人说,等一会儿,不是她看事。
我锁了一下眉头,一会儿,有人敲门,我去开门,是一个男的,和女人的岁数差不多,一脸的怨气。
进来,坐到,我给倒上茶。
我问看什么事,男人说,走水。
这个男人还挺专业的,走水是出马弟子用的。
走水,有天水,有暗水,这个男人看来是没有少看事。
“在其它的地方看过吗?”我问。
这个男人说,看过,后来听说南堂看得好,可是闭堂了。
我没有再多问这事儿。
“走的什么水?”我问。
男人看了我半天:“你看不出来吗?”
这男人是质疑我的能力。
“凡胎肉眼的,我得出马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就出马看吧!”男人说。
看来这走水的日子也不应该短了,都挂了相了。
挂相就是面上带着那种走水的相,怨相。
人生病有病相,挂相不同,事出不同。
到堂口,我撒香而立,香而燃,就撒香,不是真堂,没有点能力,根本就不行,一撒遍地,不立不燃。
烧写,写符,请仙词:
……
各路仙家齐来到
胡黄也想去拜寿
蟐蟒清风后面跟
四大天王守天门
一见他们赶下天
他们转身到碧游
见了通天齐哭泣
通天又气又心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