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心理医生,你说呢?”霍玲笑起来,她总是给人一种安全的感觉。
“你说的还真就对,确实是,但是这种不安,是不是就会出问题呢?”我问。
“如果不是精神上的问题,凭着人的感觉,尤其是你这种感觉,预感强烈的人,应该是会出现一些事情,你所担心的是什么呢?”霍玲问我。
“次空间?犹?鬼坛?替代液?”我说。
霍玲看着我,愣着看着我,半天说:“你的精神真有问题。”
我看着霍玲,笑起来。
“你别笑,我害怕。”霍玲说。
霍玲说,只有精分的人,才会胡言乱语,说出来,没有的事情,没有的事物,正常人是不会的。
次空间,犹,鬼坛,替代液,这些对霍玲来说是绝对陌生的。
这个我得解释。
霍玲听完,点头,说她相信。
一会儿,李婳就进来了。
她偷偷的给李婳发了短信。
李婳进来,坐下。
“什么事?麻烦我?我挺大肚子,难受。”李婳坐下。
“去海鲜馆。”
李婳就喜欢吃海鲜,一听来了神了。
去吃海鲜,霍玲说:“小婳,我直说了,他的病真的很重。”
李婳看了我一眼:“什么情况?”
“他说的什么次空间,替代液,还有什么犹……这个是妄想症,精分的一种……”霍玲说。
李婳吃东西,不说话。
“你到是说话。”霍玲急了。
“噢,吃东西,一会儿再说,他精神一直就是不好。”李婳说。
霍玲看着我,生怕我会伤害她一样,吃东西,吃一口看我一眼。
李婳吃得差不多了,停下来,休息。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。”李婳说。
霍玲看着李婳,半天说:“那是我精分了?”
李婳大笑起来。
李婳说了,霍玲才相信。
“看来我不能总在医院呆着了。”霍玲说。
也许在霍玲的眼里,每一个人精神都不正常,就像警察一样,感觉每一个都是嫌疑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