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九十六层,我坐下,这就是我玩命跑的地方。
抽烟,我要走九十七,九十八,九十九,百及顶,我能不能及顶我也不知道,也许就此摞倒在这个地方。
樊宜说过,萨满天师的路最难走,难走就是心路,折磨人。
我走上九十七层,一些人赶着羊,我躲着走。
这鬼坛诡异的要命,我看《鬼坛》的书,里面所写的,有太多的不懂了,这赶羊不知道是何意?
我躲着走,我往九十八层走,上台阶的瞬间,我回头,看到羊群里有一张人脸,人脸的羊,在冲着我诡异的笑着。
我勒个去,我腿一软,差点没摔下去。
我上到了九十八层,我听到羊的叫声,很惨,我心发慌。
那羊吃得太惨了。
我犹豫了,竟然返回去,回到九十七层,那只人脸的羊被牧羊人用钩子挂到了架子上。
我走过去。
“放了他。”我说。
“你看看,你好好看看。”这个人说。
我看那羊,我勒个去,那羊的脸竟然是我,就是我。
我脑瓜子“嗡嗡”的,什么意思?
“你千不该,万不该,不该回来,是不是有人说过,你的善良,最终是会害了你?”这个人的话,让我害怕了。
张清秋说过,李婳说过,沈宿星说过,我的善良,最终会让我受伤,沈宿星说得最狠,说会要了我的命。
我看着这个人:“放了这只羊。”
这个人诡异的笑起来,那笑让我寒毛倒立,这货什么意思?
我没有想到,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,怎么回事我都没有弄明白,我就钩在了架子上,那只羊成了我。
痛苦,惨叫……
我感觉血在流着,无助的挣扎着,钩子从我的下巴钩着的,那种痛苦无以言状,我瞪着眼睛,眼睛快瞪出来了,那个人笑着,站在一边笑着……
我晕过去了,等我醒来是在天街的路上。
我爬起来,头发晕,坐在一边,点上烟。
我记得那个人说过,恶无边,善有崖,善过则罪,我是有罪之人。
我闭上眼睛,想想,这个人所说的还真是有道理了。
对恶人的善,就是罪,对罪放善,就是恶……
这一场的经历,简直就是一场脱变,我害怕,不敢再经历。
从天街出来,回家休息。
第二天,我缩在沙发上发呆,昨天的那经历,让我想起来,不禁的哆嗦一下。
张清秋看了我一眼:“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