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沈宿星和恩和巴图也说不出来,什么灾,什么难。
“干爹,那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我去了,远远的看到,北山天台上有一个人。
我往上走,是谁?
是恩和巴图吗?
我上去,这个人我不认识,吓我一跳,这个人看了我一眼。
一个老头子,干巴瘦。
“您是……”我问。
“观天相,识地面,果然是呀,有难于堂,有灾于巫。”这个老头说。
“请教,何难,何难?”我说。
“嗯,你看不到,讲了也没用。”老头说。
我点上烟,看着,灾观西不视东,难瞧西不视南,看西边,这是樊宜和我说的。
我看了有几分钟,我心就发慌了,蹲下了,腿也发软……
我看老头。
“想学,得我喝一杯吧!”老头说。
我看了一眼表,也到吃饭的点儿了。
我心发慌,半天才镇定下来。
和老头去了史家胡同,进了一家炖菜馆。
喝酒,老头说,他的本事恐怕是没有人能学去了,教了也学不会,太可惜了,就没有悟性好的一个人。
这老头的话说得有点大。
老头说他姓阴,阴小手,七十多岁。
这阴小手,根本就不是什么人名。
老头端杯,伸出的是左手,我激灵一下,那小手和孩子的手一样大小,我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右手很正常。
阴小手,我没听说过,不过这个人能看出来,天相,地面,也是厉害的人了。
“阴师傅,我请教,您看这次的天相异,地面恶,有解没有?”我问。
“这个难说。”
其实,我在北山的天台上,我看到了灾,也看到了难,几个堂口起火,巫师门板上躺着,蒙着白布,当时我吓得腿都软。
这是真的吗?
我不知道。
阴小手说难说。
我问是什么灾,什么难,他也说,这个得要,发生之后才能知道,没有人能破了天相,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