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次空间基本上算是稳定的,严格管理,就不会有问题的。”我说。
这是一件好事,至少人类在原空间生活不下去的时候,可以到次空间生活。
巩晶晶说,研究所的二代替代液,已经上市了,开始使用,但是价格是地区定位,而且不可跨地区使用,每个地区的定价完全是不一样的。
巩晶晶把一份定价单给了我。
我看着,直冒汗,这价格也是太高了,分成一线,二线,三线,四线……
就我们这个城市,是四线城市,定价八万,不是治愈量,而是一期,分成五期,三十五天,那就是四十万,普通百姓人家,就要卖房子,这是肯定的,其它的城市,更是高,根据每一个城市的收入值来计算,有一个一线城市,一期就是二十万,五期就是一百万,还有更高的……
“为什么这样做?”我问。
“听说,研究所投入的资金非常的高,而且买这个数据的钱,前期运作的钱,说以后很降低,每一个城市定价不同,也是达到利润的最大化,而且还弄了一个好名声,为百姓利益。”巩晶晶说。
“当初单守贵可是说,赚国外的钱。”我说。
巩晶晶和刘民只是笑了一下。
这就是抢劫了。
这真是疯了。
我对单守贵也是非常的失望。
喝过茶,我说有事。
我去了北山的天台。
我上天台,都懵了,坐着二十多个人,巫师,出马弟子,看来都害怕死,男人的都光着膀子,女的都是半袖,不至于吧?
这是玩命呀!
出马弟子都带着仙家,那巫师都在行巫。
我走到沈宿星身边,蹲下,小声说:“这样要出人命的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沈宿星都哆嗦了,这么大年纪,不是找死吗?
我一看也劝不了,我去找林叶。
林叶也是着急,可是劝不了沈宿星。
这多少有点愚蠢了。
难道沈宿星,恩和巴图有办法?
林叶说,劝不住,现在她也是没办法。
这样下去,非得弄死几个不可。
阴小手给我打电话,让我请他喝酒。
“我现在没空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