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和你去,我也算是老了,水妩将来可以接替我。”水生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水生有经验,如果出事,水族人的管理出问题,次空间随之也会出现问题的。
水生想了半天,出去,找了一个水族人。
我说了,有危险,也有可能是回不来。
我看着这个水族人。
“我不害怕。”
就是水族人对我的信任,让我心里难受。
我带着水族人进了林家大院,林黛站在远处和一个人聊天,她看到我过来了。
“那灾和难你解决了?”林黛也知道了。
“没有。”我阴着脸。
“噢。”
我带着水族人进天街,天街的路依然和上次一样,直通顶端。
“你有什么不舒服的,或者是有什么事情,就和我说。”我说。
我在前面走,水族人跟着我后面。
天街永远是如春似夏的。
你说不上是春天,还是夏天,但是很舒服。
一个多小时到了顶上。
如果没有水族人,我不可能走到这儿的,这一路上,有什么阻止吗?
水族人有避体,是避开了吗?
“你可以回去了,顺着这条路走,出去后,到林家找林黛,她会让人把你送回去的。”
“我陪着你。”水族人说。
“不用。”我说。
水族人走了,我坐在那儿抽烟,悬崖下面云雾变幻着,如果是欣赏,那绝对是享受,如果跳下去,那绝对的就是恐惧,你不知道下面是什么。
我抽完烟,站在悬崖边上,看来我不跳也得跳了,跳下去,也许我能解了难和灾。
这事是怎么出的呢?天相异,地面恶,这真是邪恶了,没有人能说得清楚。
恩和巴图说,灾和难就是伴随在我们的左右,随时的就会出现,出现就是恶而行。
我腿是真哆嗦,跳还是不跳,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……
我脑袋是乱七八糟的,张清秋,孩子,李婳……往复的转着……
人要死的时候,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呢?有太多的不舍,太多的惦记,可是我不跳下去,那沈宿星他们,恐怕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