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自己来呢?还是我们动手。”一个凡人说。
“我是听说了灾和难的事情,可是我怎么就是在名单中的人呢?”刘巫师这是不甘心。
“你做空巫,这个是肯定的了。”一个凡人说。
“那一个巫师不失巫?失巫算不是空巫?”刘巫师说。
“你是真的巫师,行巫做空,就是骗人,巫道不容,失巫和做空是两回事,你牵扯其它的巫跟你倒霉,所以……”一个凡人说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刘巫师问。
“这个你不用问。”凡人说。
“张巫师,你总得说一句公道话吧?你也是巫师。”刘巫师认识我,我知道。
“你还要一个公道?”我说完,转身出去了。
我知道,凡人的手段,我来都是多余,可是林黛说了,我还不得不来。
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,凡人出来了,我下车问了,一个凡人说,自巫。
自巫,就是自己动巫,把自己给弄废了,从此没有巫术,人也残废。
我开车去了史家胡同,坐在一个小酒馆。
我在琢磨着,这次人灾和难,是不是替代天相,地面行了某一种道了呢?
十二点半,我给三千打电话。
三千没睡,他也不敢睡,我问怎么样?
“堂口没事,我也活着。”三千说。
“到史家胡同喝一杯?”我问。
三千过来了,坐下,担心的样子。
“过了十二点了,你还担心什么呢?”我问。
三千见我这么说,重负放下了,他马上给李迟迟打电话,让她休息,说没事了。
这些巫师和出马弟子,应该都会有一个不眠之夜吧?
我和三千聊天,他说确实是害怕了,恩和巴图都哆嗦了。
恩和巴图说是天相,地面,这个能破的人,应该是没有,三千问我怎么回事?
我说是沈宿星找了林家的凡人。
三千让我详细的说,我说了,三千看着我。
“恐怕没那么简单,这里面有点事儿,让你跟着,肯定是有事儿,你想想,从头到尾的,基本上用不上你,但是还让你跟着。”三千说。
“我也不想那么多了,没事就好。”
喝过酒回家就睡。
但是,不安竟然还在,我也是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