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和巴图说:“那我没办法,你及顶而落,这里面是有事情的,我这凡巫何能看天师之事。”
“我不是天师,及顶是及顶了,我又落下来了。”我说。
“及顶则师,不管你落下来的原因是什么。”恩和巴图说。
这还没有人能看得了了。
我的不安来自何方,我也不知道。
我出来后,就满世界的走,三月的东北,北风跟小刀子一样,割脸。
我走胡同,走街。
累了,回家休息。
第二天起来,吃过饭,我就出去了,太不安了。
我发毛。
去林家大院,去林家三千将士墓,已经有人守着了,看到是我,给我拿了一束花。
我进去,摆上,鞠躬。
然后我顺着台阶往上走,天街的牌坊,过了牌坊,这里也是冬季了,和外面是一样的。
山不大,转了一圈下来,这就真实的地方。
看来我所经历的,都消失了,不存在了,那是相,还是意?或者是其它的什么?
这个我是没弄明白。
出来,我开车往回走,单守贵给我打电话,就中午约我吃饭。
“有事直接说。”我说。
“没事,就是聊聊。”单守贵说。
我同意了,我得和单守贵聊聊,那二代的替代液价格太高了。
到园子吃饭,单守贵和我说,意思请我监督研究所,他还是十分担心出问题的。
刘民和仲夏不和研究所合作,也不赚研究所的钱。
“单组长,我没有那个精力。”我说。
单守贵也不好再说什么。
我说到了二代替代液的定价问题。
“这个是根据研究的费用,人员的费用,后期再研究的费用定的价格,这个你不懂的。”单守贵说。
我一听,也不用聊了。
单守贵这一局是赢家,很成功。
但是,就林黛所做,刘民和仲夏所为,似乎这里有着什么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