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你是找那个鎏金姐姐吗?”
宛别枝点头,“是啊,你知道他去哪里了?”
小孩点了点,“关了好多马的哪里。”
宛别枝感觉不妙,连忙朝着马厩跑去。
马厩中不断传出咒骂声。
“贱人,凭你也有资格在仲公子身边?”
“就是,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,打死你。”
宛别枝蹙眉,冲了进去就看到鎏金被她们按在地上打。
“住手。”
宛别枝命令,两个丫鬟一看到她,顿时慌乱地退到身后。
宛别枝将鎏金扶起,沉声道。
“站好了,跟着我。”
宛别枝说着,拽着两个人走出马厩。
两个丫鬟面容慌张,连忙开口,“仲公子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仲公子,我们是夫人的人,你不能对我们这样。”
哼,就是因为你们是公孙玉的狗,才不能饶了你们。
宛别枝直接抓着两个丫鬟丢到霍堰面前,质问一侧的公孙玉。
“夫人,不知鎏金是哪里得罪了你,你既然要致鎏金为死地?”
公孙玉脸色变了变,训斥,“仲公子,你这是何意?”
“何意?夫人何必装糊涂?不是你让这两个丫鬟殴打鎏金的吗?”
两个丫鬟也是反应快,连忙跪下解释。
“大人明鉴,不是夫人指使我们的。”
“是我们前段时间跟鎏金有些过节,才想教训教训她。”
宛别枝蹙眉,逼问开口。
“依照你们的意思,你们是这段时间才开始为难鎏金的?”
宛别枝冷笑拉过鎏金,“我带鎏金看了大夫,鎏金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好地方,从三个月之前就开始每日饱受折磨。哪敢问夫人,之前又是谁跟鎏金有矛盾?”
霍堰低头饮茶,看不出喜怒。
但是就算这样,公孙玉也是心中忐忑。
王爷是从未过问鎏金,但是不代表王爷容许她可以为所欲为。
公孙玉故作训斥,“这是怎么回事?鎏金,你说,之前是谁一直在为难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