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别枝拱手,义正词严的开口。
“仲谋不知道何处得罪了夫人,竟然遭遇夫人如此瑕疵报复。但若是王爷容不下我跟鎏金,我们走便是。”
宛别枝顺着杆子往上爬,佯装气愤转身。
手还没有碰到门,霍堰忽地开口。
“你若是走,就等于承认这件事情是你做,那就受杖一百再走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百杖?这不是要自己的性命吗?
那可不行。
宛别枝转身,清了清嗓音。
“敢问王爷,这肚兜是谁发现的?”
霍堰没有开口,公孙玉代为解释。
“今天一早收拾衣物才发现我们小姐的贴身衣物少了一件,小姐让我查,一经盘查,未曾想竟是你这个登徒子盗走的。”
宛别枝抓住了重点,“原来是你发现的?”
如云愣了愣,傲娇开口。
“是我又如何?若是不查清楚,岂非便宜了你这个登徒子?”
“你这左一个登徒子,右一个登徒子的,可是你们忽略了另一个问题。”
宛别枝摇着折扇,毫不客气地贬低公孙玉。
“我对你们家夫人,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。鎏金长期遭虐打,夫人却无动于衷,仲谋也不敢说此事是不是有夫人授意。单论,若是仲谋肤浅只迷恋女子容貌,也不会将主意打到夫人身上。若是仲谋看重女子内在,恕我直言,对于夫人这样的女子更是会敬而远之,综上所述,我是不可能对夫人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宛别枝话语说得丝毫不留情面,她这好歹也算是霍堰的救命恩人吧?她就不信霍堰会因为公孙玉两句话就对自己怎么样。
公孙玉死死攥着手,无法控制地让杀意浮现在脸上。
这个人,当真该死。
“王爷,妾身请求,杀了他以还妾身清白。”
“王游,拖下去。”
霍堰抬手示意,王游当即冲进了房间,将呆愣在原地的宛别枝拉走。
霍堰不会真的要杀了自己吧?
“王爷,我冤枉啊。”
宛别枝扯着嗓子吼了一声,也不管霍堰能不能听到。
直到被王游拖下了楼,宛别枝才有点慌张。
“王侍卫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真的。”
王游冷着脸,也不管她说了什么。
宛别枝被关进了柴房,门外只有两个侍卫把守,就没了下文。
“系统,你说霍堰是不是真的要杀我啊?”